纽约时报
特朗普的第二任期终结了保守主义时代
唐纳德·特朗普的第一任期,更像是那栋被称为“美国保守主义运动”的腐朽维多利亚式大宅中一位备受挫折的看守人——他一边盘算着将其拆除重建,一边却只是拆掉了几面墙,加装了一个镀金浴室,并完成了几项住户们期盼已久的翻修(“联邦党人学会舞厅”得到了特别的修缮),同时任由霉菌和时间侵蚀着“有限政府之翼”。 他的第二任期则是另一番景象。拆迁的烟尘弥漫各处,起重机疯狂挥舞,即便通过烟雾仍能依稀辨认出原建筑的轮廓,但显而易见,最终的翻修将是彻底的。更多的原住户已逃往邻近的房产(你可以看到一群人聚集在“迈克·彭斯凉亭”里),而另一些人则把自己反锁在“真保守主义套房”内,一边喝茶一边戴着耳塞。一群新来者正忙着搭建相互竞争的加盖建筑(“人工智能塔”是一座闪亮的尖顶,遮蔽了“硬核中世纪塔楼”和“裙带关系花园”),而承包商们则在“基督教锡安主义大厅”里大打出手。 正门前赫然印着特朗普的标志,一块建筑商的标牌承诺道:“美国民族主义有限公司未来总部”。 特朗普在无数方面都显得异乎寻常,但这类拆除工作在美国政治中却是常态。政治联盟此消彼长;盟友关系和思想集群往往会超出其效用期限;时间和机遇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。辉格